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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专访奥运会吉祥物总设计师韩美林 |
| 日期:2006-9-30 16:37:04 作者: 来源:三联生活周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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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以往的剪纸片不同,这些赛璐珞片在拍摄的时候充分考虑到了光线的作用,刻意营造一种纵深的空间感和立体感,经过计算机的后期处理后,又在色调上铺陈了一种水墨的感觉,尤其是熊猫娃的那一段,南方竹林的阴天,仿佛自黑白水墨中浮出,充满灵气。
“我们一开始也考虑过直接用水墨来做,但韩老师设计的五个娃娃在造型上其实是装饰画的风格,很规则,而水墨是不定型的,会随意的溢出去,所以我们尝试了很多次,最后决定用剪纸来做”,周萍向记者解释用剪纸做动画的初衷。
“这五个吉祥物是完全按照中国的审美,以中国线条画出的东西,我们才有机会用这种民间的风格让它们动起来。”路导演说。尽管五个吉祥物头部的造型复杂,对动画制作来说添加了很大的难度,但他仍然着意安排了多个头部的特写镜头,将人们的目光集中到那些吉祥物极富民族色彩的头饰上,“我相信韩老师在那些头饰上花费了很大的心思,精华都在那里。”
根据路导演的介绍,这部片子前后修改了很多次,最初的创意是东方力量文化传播公司的田苗子竞标获得的,他担任了这次片子的执行导演和制片,后面的创意则由一个11人的创意小组不断完善。
3分钟20秒的动画,每分钟60秒,每秒24格,最后要输出5000多格的画面,加上中间无数次的改动,难以计算剧组最后到底剪了多少张纸,“手指全都磨破了,人也快成木乃伊了”,周教授开玩笑说,但是,那些画面即使在经过了计算机的处理之后,仍然仿佛保留了她手上的温度,显得干净而温暖。
当田苗子细细为记者解释那5000多格画面的制作幕后时,才发现,原来骨碌碌滚出来的熊猫球竟是全三维的,藏羚羊飞奔时扬起的金色尘土是三维粒子系统制作的,奥林匹亚遗址前的大柱子也是三维的,贴上了剪纸的纹理。
“你看的时候没发现吧?”执行导演田苗子问记者。
得到肯定的答案后,他笑得很开心,“这就好,说明我们的辛苦没有白费”。
与吉祥物的设计组不同,动画片剧组除了路盛章与周教授之外,大部分都是年轻人。当五个娃娃动起来的时候,一种年轻人特有的活力和俏皮被融进去了。火娃的激情,燕娃的轻盈,水娃的柔和,熊猫的憨厚,藏羚羊的灵巧……尽管只是一闪而过的几个动作和表情,但在张弛有致的剪辑风格、小小的视觉幽默,以及极具民族风格的音乐中,变得鲜活丰富起来。值得一提的是,担任音乐设计的是著名音乐人张亚东,他为此甚至不得不暂时扔下了《无极》的工作。
对于路导演来说,这部片子的制作压力之大,完全超出了他最初的想象。为了这3分钟的动画,从6月中旬接到任务,他主持的40多人的剧组中,已经在中国传媒大学一个100多平方米的封闭房间里整整待了6个月。如今,房间已经稍做整理,但仍可以看到堆在一处的电饭锅、咖啡壶以及两张临时搭建的小床,最后几天,剪辑师基本没有出过这个大门,他自己也是夜夜熬到三四点钟。
“如果这部片子能够告诉世人,中国还有一批人在努力地用中国的精神来做动画片,而且能做好,那我们这次就算没有给中国动画丢人了。”路盛章告诉记者,他不停地揉着眼角,显然还没有从之前的疲倦中恢复过来。 “设计者好像考虑得太多了”,毕业于电影学院的动画导演马军在谈到对五个“福娃”的第一印象时,语气里透出一些感叹,“虽然熊猫、藏羚羊、燕子这些形象很中国,但附加信息太多了,显得很繁琐,不符合吉祥物简单中创意突出的要求,与传统中国文化有些脱离,也不够时尚”。马军的好友、电影学院教师黄勇则更为直接,他认为一些吉祥物感觉很牵强,比如贝贝,感觉是为了单纯对应五环中的蓝色和水上项目而做的,并且设计者将太多的元素放在了吉祥物的细部,而整体没有特色,不好识别,他们的性格身份都靠一些装饰元素来实现,如果剔除头部的羚羊角、鱼头等标志,“这五个福娃就变成了很普通的卡通娃娃,卡通形象,尤其是吉祥物,应该具备醒目的整体特征,比如米老鼠的大耳朵”。本新闻共 6页,当前在第 4页 1 2 3 4 5 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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